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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真走出病房带上门,刚好谢寒也挂了电话,转身见他出来,探头看了一眼房内,小声问:“她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顾言真点头。
谢寒担忧的说:“早上清醒到现在不到五个小时就又撑不住了,这该怎么办?”
顾言真也不知道,两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并肩坐了一会儿,顺便把叶夫人刚才说的事告诉谢寒。
谢寒听完,也是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“……没有病?”
他茫然伸手,翻来覆去的查看,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。一直以来,他也是真的以为自己会遗传母亲的疾病,为此还担心了很久,怕顾言真知道嫌弃,又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他。
可是谁知道,最后竟然是假的?
“这是好事。”顾言真握住他的手,“只要你健康,我就开心。”
谢寒鼻子有些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不用害怕自己什么时候忽然发疯,把你弄伤了。”
他不敢说,前阵子有一天晚上做梦。梦到清晨醒来发现自己两手是血,而顾言真了无生机的躺在他枕边,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因为听说他的妈妈就曾半夜发疯杀李宏杰,谢寒便总恍惚以为,自己或许也会这样对待顾言真。
就像顾言真所说,他是健康的,所以再不用担心会失控。
顾言真打量着他的表情,斟酌片刻,意有所指的说:“你看,很多事如果我们不去求证,就永远没有得知真相的机会。”
“就像这今天,如果不是叶夫人亲口所说,我们会一辈子都蒙在鼓里,平白无故过得胆战心惊。”
谢寒默默地听着。
顾言真接着又说:“所以我想说……也许你对你妈妈有恨,恨她做错了事,又恨她把你生下来又抛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