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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水滚落,砸在云湛苍白的颊边,与血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咸还是甜。
她吻过那些泪,吻过那些血,吻过云湛唇角最后一丝凉意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活下去,醒过来,然后爱我一辈子。”
唇终于退开半寸,时明月的额头抵着云湛的额头,呼吸交缠,声音轻得像雪落无声。
“我爱你,不止此刻,而是永不停止。”
时明月不肯停,含血、亲吻、渡气,循环往复,直到自己指尖也泛起冰凉才退开。
云湛依旧冷得像一块玉,被子盖了两层,仍捂不出一丝热气。
“是不是很冷……”
时明月喃喃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她早已扯掉了自己的衣物,锁骨清凌,腰肢纤细,却因常年端正身姿而线条紧致,每一寸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与柔韧。
她俯身时,黑发如瀑,扫过云湛苍白的颊,带着淡淡的暖香。
解开了最后的束缚,赤身贴近云湛,肌肤相触的一瞬,时明月身子轻颤。
她把自己当成暖炉,一寸一寸覆上去。
胸口贴着胸口,小腹贴着云湛冰凉的腰,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丝微弱却倔强的跳动。
她的腿缠上云湛的膝弯,手臂环住那截细腰。
体温在无声中交换,她的心跳越来越快,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热量都灌进去。她轻轻挪动,肌肤摩擦带出细微的静电,麻意从相贴处一路窜上脊背,她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,却不敢挪动太远。
她怕一离开,云湛就又被寒气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