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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每次云湛受伤,她都是来的最晚的...
温似雪痛苦的依偎在墙角,她抓住自己的头发,脑中撕裂的痛感让她险些晕过去。
“不行,我要去看她..”温似雪强撑着麻木的四肢站起来。
她匆匆把外套从衣架上扯下,门铃突然响了,一声比一声急,混在雨声里,听着有些叫人害怕。
温似雪愣住,手指还攥着衣领,心跳莫名快了一拍。
透过猫眼,温似雪看到了让她心心念念的身影,居然是...云湛?
云湛站在屋外,浑身湿透,黑发黏在苍白的颊侧,发梢滴着水。
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,赤红如血,在雨夜里泛着冷光,像一头误入人间的兽。
“云湛?!”温似雪惊呼,声音被风雨撕碎。
门开的一瞬,冷风和雨水猛地灌进来,温似雪顾不得多想,一把将人拽进来,砰地关上门,锁扣落下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屋里暖气扑面而来,云湛却像感觉不到温度,仍站在玄关,水滴顺着她的衣角滴落,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圆。
温似雪手忙脚乱地替她脱下湿透的外套,指尖触到对方的皮肤,冷得像冰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、几乎冰冷至极的温度。
“不是在医院吗?是不是私自跑出来了?医生怎么说...先进来好不好,我去给你拿衣服!”
她冲进卧室,翻箱倒柜找出最柔软的棉质家居服,又抱来大浴巾,像对待一只受惊的猫,动作轻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