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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湛动了动唇,声音沙哑,却带着狐族特有的慵懒:“你们都别这样了。”
她先把温似雪拿来的两件外套盖了一件在时明月身上,然后温声说到:“你穿的也很少,多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随后,云湛握住裴颜汐仍扣在自己肩上的手腕,指腹压过对方脉门,她轻轻一带,把那只手拉下来,却没松开,而是顺势插进指缝,牵住了裴颜汐的手。
“谢谢学姐,我好多了。”
最后,云湛看向温似雪,眼尾微弯,露出一个极浅的笑:“辛苦你了,这段时间照顾我很累吧。”
等云湛说完,温似雪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把外套抖开,踮脚披到她肩上。
指尖不小心擦过那枚齿痕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,耳尖瞬间滴血。
那是她悄悄在云湛的脖子上种的草莓...
云湛低头,任由衣领被仔细拢好,齿痕被布料遮住,却遮不住空气里仍未散尽的暧昧与硝烟。
近水楼台,先得月。
可月已中天,照见每个人眼底藏不住的贪婪与怯。
时明月牵着云湛,五指扣得近乎失礼,她维持着一种狼狈的克制,攥紧云湛的手,像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跟我回去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