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时明月。”云湛低声答,嗓音被冰碴割得破碎,却极坚定。
幻境
夜色像一匹柔滑的绸,轻轻覆在后院。
时明月牵着云湛的手,在后院闲庭散步。
她们已经结婚了啊...每次想起这个,时明月的唇角就忍不住扬起。
月光穿过藤萝架,筛下碎银,落在两人脚边。
云湛着素色睡袍,袖口被夜风掀起,又温柔地垂落。她跟时明月牵着手,掌心干燥而温暖,指节相扣。
时明月穿雪白色的睡袍,她侧身倚在云湛臂弯,发梢擦过那人锁骨,带着沐浴后的淡香。
时明月唇角含着笑,眸子里盛满星河,脚步轻得像猫,偶尔踮起,去嗅藤架上晚开的茉莉。
云湛却忽然怔住了。
像有冰针顺着脊骨刺进灵魂,瞳孔猛地收紧,眼底浮起一层几不可察的红。
现实中的“她”被白霁尘强行塞入幻境,接管了这具温热的身体。
时明月未觉,仍絮絮说着:“宝贝,明天一起去赏花吗?雯鸳说后院的海棠花开了,还有..后天奶奶说要过来一趟,我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。”
云湛垂眸,目光落在两人交扣的手上,指背青筋隐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哑,却带着笑,那笑像被霜打过的花,勉强维持着形状,香气里全是苦涩。
“老婆,你还记得很早之前,我来你家,你跟我说过的话吗?”
时明月从她怀里抬首,眨了眨眼,眸光澄澈:“我同你说过的太多了,你指哪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