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的眼眶又红又肿,眼尾泛着病态的红,却没掉眼泪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猫眼,瞳孔里没有半点光,只剩一片死寂的黑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,浑身的潮气仿佛能透过门板渗进来,带着雨夜特有的冷意,像从潮湿的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。
没有戾气,却满是挥之不去的绝望,连站着的姿势都透着僵硬,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。
刚才那三声敲门声,像是耗尽了她所有力气,此刻只是维持着站立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盯着猫眼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雨还在往下落,打在她的外套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却衬得她周身的氛围愈发死寂,像一幅没有生气的黑白画,牢牢钉在门外的雨幕里。
门把手转动时发出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。
云湛握着把手的指节泛白,开门的动作慢得像在拖延。
她不敢想象门外那双死寂的眼睛,此刻会盛着怎样的情绪。
门刚拉开一条缝,时明月的目光就像有重量似的,“咚”地落在云湛身上。
那目光起初是亮的,像濒临熄灭的烛火突然窜起微光,满是毫不掩饰的沉迷与痴恋,仿佛要将云湛的模样刻进眼底。
可这光亮只维持了一瞬,下一秒就像被雨水浇灭,眸光沉沉地落了下去,连带着周身的潮气都更冷了几分。
“所以...你回来以后,是选择了温似雪么?”
时明月开口时,先深吸了一口气,却没压住声音里的颤抖,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,磕磕绊绊地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她的肩膀也在轻轻发抖,黑色外套上的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,在玄关的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