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不烧。”声音低,但清楚,“就是……舒服了点。”
“舒服?”看守愣住,“你铐着,蹲号子,你说舒服?”
楚凌天没答,低头看了眼手。
手铐原本死紧,现在腕子一收,竟能松出半指宽。不是铐子松了,是他胳膊比进来时鼓了一圈,筋骨被元气洗过,胀实了。
他不动声色,袖子往下拉了拉,盖住手腕。
看守没漏。
他退半步,“啪”地关上小窗,转身就往值班室跑。
“老李!出事了!”
值班室里,老李正嗑瓜子,抬头:“咋了?”
“十一号!烧仓库那个!不对劲!”
“能有啥?疯了?”
“不是!他……他发光!手铐快戴不住了!体温高得邪门,可不出汗,脸不红,看着……像刚醒的老虎!”
老李瓜子一停:“扯淡?”
“我亲眼见的!你去看看!”
老李皱眉,扔了瓜子,抄起手电往拘留室走。
走廊灯昏,他一步步走近十一号房,手电光从门缝照进去。
楚凌天还坐着,闭眼,呼吸匀,像打坐。
可地上那滩水,倒影里,金光没散。
老李手电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