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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振华指着那个“乌龟炉”,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我让你来是修枪的!是修枪!前线的战士等着用枪去跟鬼子拼命!你倒好,带着大家在这里玩泥巴?你这是想违抗军令吗!”
这番质问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众人头上。
张大山他们都低下了头,不敢作声。
林川却不卑不亢,抹了把脸,指着炉子旁边,正满头大汗拉着风箱给赵铁根烧铁的张大山说:
“政委,磨刀不误砍柴工。”
“没有好钢,咱们连一把能给枪管刻出膛线的刻刀都做不出来。枪管都磨平了,拿什么修?用嘴吹吗?那不叫修枪,那叫糊弄,是让拿着枪的弟兄们去送死!”
“你!”刘振华被他顶得一时语塞。
就在这时,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政委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直埋头打铁的赵铁根,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他手里举着一根刚刚锻造好、还泛着暗红余温的铁肋条,走到刘振华面前。
“让娃试试。”
老汉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沉稳。
“就三天。要是炼不出能用的钢,俺这张老脸也不要了,这把老骨头,跟他一起去团部领罚!”
刘振华怔住了。
他看着林川那双在泥污中依旧清亮的眼睛,又看了看赵铁根那张又臭又硬的脸上,那份罕见的、近乎固执的认真。
一个敢立军令状,一个敢拿命担保。
他刘振华要是再拦着,就真成了不开窍的糊涂蛋了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