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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下次不穿了。”
露骨的话语让舒瑶脸颊爆红,她羞恼地抬手想推开,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,轻松地按在了头顶。
“这就生气了…?”
他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酒在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蛊惑,“刚才摸我腹肌的时候,不是挺大胆的么?妹妹,只准州官放火?”
“那哪儿一样了?”
舒瑶感觉耳朵痒得厉害,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。他靠得太近,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,她甚至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舒岑追问,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垂,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猛地一颤。
“是因为隔着衣服,还是因为...摸的是哥哥?”
最后两个字,被咬得极轻,尾音上扬,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狎昵。
舒瑶被他问得语塞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禁锢的地方和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,以及某个逐渐苏醒、存在感越来越强的灼热,正隔着薄薄的布料,危险地抵着她。
原本活跃的脑细胞,在碰到此刻的真枪实弹下,显得格外苍白。这是她第一次对男性的器官,有如此清晰的实感。
舒瑶心想,哥哥的好硬。
“你…你先起来。”
但她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个胆小鬼。
之前的主动和大胆,在哥哥这般步步紧逼的侵略性下,溃不成军。
舒岑却没有如她所愿。
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,看着她眼波流转,水光潋滟,看着她脸颊绯红,如同熟透的蜜桃,呼吸间尽是少女的甜香与一丝游离的酒气。
在敏锐的感官下,如同最烈的催情药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他喉结滚动,嗓音愈发沙哑,“撩火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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