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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4章 哪来的啊（第2页）

唐僧望着猛虎消失的方向，忧心忡忡：“这样下去，西行路上怕是永无宁日了。”

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师父放心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他能复活旧怨，咱就能化解旧怨，只要心正，邪术再厉害也没用。”说罢，他抬头望向夜空，眉头却悄悄皱起——万界楼主能操控亡者，复活精怪，这手段越来越邪门，下次，他又会放出什么东西来？

山道上的月光依旧清冷，师徒四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，八戒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，悟空却握紧了金箍棒，耳朵警惕地竖着，听着山林里每一丝风吹草动。他知道，这两界山的夜还很长，而真正的麻烦，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
走到半山腰时，悟空突然停住脚步，火眼金睛望向左侧的密林：“谁在那儿？”

林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悟空皱眉，正想进去查看，却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老虎从林子里跑出来，嘴里叼着朵不知名的野花，跑到悟空脚边，将花放下，蹭了蹭他的靴子，正是刚才那只猛虎的幼崽——原来它不是独自来的，还带着崽子。

“呵，倒还有点良心。”悟空捡起野花，看着小老虎灵动的眼睛，心里的戾气消了些，“回去吧，看好你娘，别再被人骗了。”

小老虎像是听懂了，叫了两声，转身跑回了密林。

八戒看得直咋舌：“猴哥，你啥时候跟老虎也能处成朋友了？”

悟空没理他，只是将那朵野花别在唐僧的僧袍上：“师父，你看，这畜生都知道感恩，有些人却偏要学邪术害人，真是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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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僧抚摸着花瓣，微微一笑：“众生皆有灵性，只看是否被尘埃蒙蔽罢了。”

夜色渐深，师徒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，只有那朵野花在月光下微微颤动，像是在见证着这场人与兽、正与邪的较量，还未结束。

秋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，把通天河畔的芦苇荡泡得发沉。唐僧师徒的脚步踩在泥泞里，溅起的泥水沾了八戒半边裤腿，他正嘟囔着要找个避雨的地方，芦苇深处突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。

那歌声很轻，像浸在水里的丝绸，缠缠绵绵的，听得人心头发痒。八戒耳朵尖，竖着听了半天：“这声儿……咋这么耳熟？”

悟空的火眼金睛穿透雨幕，望见芦苇丛里立着个穿素白长裙的女子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，手里挎着个竹篮，篮子里隐约露着些草药。可她的脸在雨雾里看着发虚，脚下的泥水竟没沾湿裙摆——分明是个精怪。

“是辜月愿！”悟空猛地掣出金箍棒，棒尖直指那女子，“当年在月华山被你骗得差点误了行程，今天还敢出来作祟！”

辜月愿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，只是那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，眼角眉梢缠着淡淡的黑气：“圣僧，猴大王，别来无恙？”她的声音比当年更柔，却像被什么东西掐着嗓子，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