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装甲热补偿系统已开启。”
“启动舱内制冷。”
“推力75%,启用自动姿态矫正系统......”
气流开始显出层次,那些氢氦混合物在不同温度里翻卷、撕扯。
“准备接近第一导航点!”
“信标对接。”古老开口,“发送密.......”
话音刚落,穿梭机猛地一震。
没有任何预兆,高频震颤顺着甲板传上来,座椅下的减震液压杆发出急促的嘶嘶声。
沉闷的金属形变声从头顶与两侧舱壁传来,短促而厚重,像有无数把钝锤在轮流敲击壳体。
嘎——嘎——
那声音又闷又长。
“大家稳住,不用惊慌!”安全官抓紧座椅扶手,脸上的肉都在抖拔高声音盖过舱内噪声,“这是纳米孪晶硼化钨晶格受压重构的正常现象!外层两百二十毫米钛钨合金壳体承载主剪切载荷,每一次响动都是微米级弹性形变与回弹,一切都在设计阈值内!”
他用科学专业解释。
但他自己的眉头却拧紧成结,掌心早已浸出冷渍。
维里恩也在震颤中睁开眼,指腹压着防滑纹路都能感受到低频剧烈震颤。
他驻守渊喉星港两百多年,乘不同型号的深压穿梭机往返金库不下百次,对第一层剪切带的震动频率烂熟于心。
第一层数百米每秒出头的风速和压力,对DSV-5000来说,算不上什么考验。
纳米孪晶硼化钨装甲设计耐压极限高达25万大气压,哪怕是渊喉最快的风旋也只有数千米每秒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