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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隆全副心神正被中腹战斗吸引,将手边棋子往棋篓中一扔,不耐烦道:
“聒噪!没见我这棋正到要紧关头?让他们候着!再拿这等小事来搅,仔细你的皮!”
管事一缩脖子,赶忙应了声“是”,悄没声退了出去。
又下了几十手棋,管事再次小心翼翼掀开锦帘一条缝:
“两位国公爷,前头徽州吴家开了价,一千两一箱,要包圆那批六年参。绍兴周家不干,加到一千零五十两……”
李景隆微微一笑,续上茶水:“二舅,您看,火候快到了。”
常昇哼了一声,抬眼看了看他:“你小子这些商贾心眼,倒是无师自通。说罢,拉我来,就为这棋盘?”
李景隆笑容更盛,
“这般大家的场面,没有您坐镇,单我一个小辈,怕压不住阵脚。眼下卖货是小事,往后采买、装船、北上,桩桩件件,没您这定盘星,我行事总少三分底气。”
常升端起茶盏,不再多言。
此时,帘外又一阵骚动,另一个管事声音激动:“国公爷!周家直接喊到一千二百两了!吴家…吴家说要面见您二位!”
李景隆品了口茶:“告诉他们,棋绊住了,先不见客。价高者得,日落封箱。”
前院的竞价声如潮水般起伏,后堂的棋局厮杀得越来越慢。
直到太阳西斜,棋盘终局,李景隆执白小胜半子。
几乎与此同时,最后一批紫貂皮的价也拍定了,比最初的预想,足足高出了三成。
管事捧着最终账目进来,手都有些发抖。
李景隆扫了一眼那惊人的总数,对常昇笑道:“二舅,咱们的货卖出去了。明天该咱们买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