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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姑姑仍不慌不忙,反而跪下。
“奴婢该死。是奴婢疏忽,凤仪殿前几日确有内务司小匠进出修帷,走时遗了物什。奴婢今夜急急捧香,未曾细审。”
“帷幔、香料、黑线、银簪。”
宁昭一字一顿。
“你只差把闭言阵的图也装袖子里了。”
程姑姑低低垂目,眼底一片沉黑。
她忽然仰头,望向宁昭,轻声道:“贵人何必逼我?太后寿宁宫的外廊下,昨夜也有断息线,奴婢一个小小女官,哪敢在两处同时伸手?”
宁昭笑着回道:“所以,你只是给人抬东西的。”
程姑姑眸光一滞。
陆沉忽而冷峻开口:“你主子是谁?”
程姑姑不语,目光却往门外极快地扫了一眼。
那一瞬的方向,正对着宫道北端,那里通向内务司与尚仪局的交接廊。
陆沉的手指在桌下微微一扣。
宁昭抬手打断:“别问,问出来也未必是真。”
她伸手将铜盆往前一推,火光在水面一跳,像鱼尾拍水。
“我敬安苑今日请客,讲一个故事。
有人用春融香的味,借贵妃的名,从太后那边借了一段廊。
有人用闭言阵的尾,借灵识门的术,从疯子这里借了一只破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