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陆沉自门外入,一眼看见白芷惊魂未定,目色一暗。
“先把人带走,明早缉司审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宁昭。
“欠的账,又添一笔。”
宁昭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添就添,我这儿,账本厚。”
白芷哆嗦着抓住她衣角。
“娘娘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到此为止了?”
“此为止?不急。”
宁昭将她的手轻轻按回被里。
“今夜有人接了“御”,有人换了衣,有人急得跳窗,三笔。”
她转身,看向井沿上的空杯。
“明日,再请一盏,请寿宁宫听一回疯子敲木。”
子夜后,御书房灯未灭。
少年天子立在窗前,指腹压着那方被火烤过边的请帖。
黎恭在下,仍旧笑着说道:“陛下,今夜的戏,不俗。”
“嗯,你看懂没有?”
“懂一半,贵人借水落字,借桂皮识心,她要的不是抓谁,是逼谁出手。”
黎恭恭顺地答,又像随口一叹。
“可怜内廷,动一动都要落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