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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仿佛被这一声敲开一道看不见的缝,从缝隙里逸出一丝极轻极淡的桂皮水辛甜味。
陆沉说道:“有人在‘借’你这院子的风。”
“借风容易,借心难,第三位到了。”
第三个影子来得最迟,也最稳。
他没有跃瓦,不穿林,只像一个老老实实走路的人,从廊尽头风声里缓缓现身,一名穿打补丁常服的小内侍,衣角干净,手拢在袖中,眼帘垂得很低。
他行至三步外止住,微微躬身,温声道:“贵人,奴才……来收昨夜落在这儿的一件小物。”
“什么物?”
宁昭故作疑惑地问。
“御前的小牌。”
小内侍声音不紧不慢,十分沉稳。
“上头该有‘御前’二字。”
宁昭“哦”了一声,抬手在槌面上轻轻一抹,像在拂一根看不见的灰。
“可惜,我这儿没有‘完整的’二字。”
他说“完整”时,小内侍袖中指尖轻不可察地一紧。
就这么一点力道,宁昭已经看见了。
她忽地上前一步,极近地与他擦身而过,木槌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旋,槌柄从他袖口下沿扫过。
小内侍身形微僵,像被人稍稍提了一下魂。
“第三槌,送‘御前’。”
“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