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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令颐眼睛眯了眯,忽然觉得贺凛还蛮懂自己的。
身边能有一个心思细腻又体贴的人,其实还挺不错。
这时,豆蔻开口问:“殿下,明日可要奴婢随行?”
赵令颐摆摆手,“不用,明日五皇姐也要去,我坐她的马车就好。”
贺凛眸中掠过一抹失落,如果可以,他也想跟着一块去踏青。
可显然,赵令颐不可能带着他一块出宫。
...
当天夜里就寝,赵令颐坐在铜镜前,贺凛站在身后,替她将头上的发簪拆下。
每每接触,他都能听到赵令颐在想着明日的事。
贺凛顿时有些心不在焉。
在他看来,邹子言和萧崇能陪着赵令颐出游,而他却只能困在这宫墙之内,即便能听见赵令颐心中所想,可有时仍然会有一种无法参与的失落。
他现在的感觉就是,现在拥有的越多,将来就会失去得越多。
铜镜映出面容,瞥见贺凛低垂的眉眼,以及眸中难以掩饰的失落,赵令颐心里哪里不明白,定然是知道自己明日要和别人去踏青,搁这里难受了。
发簪尽数被取下,贺凛又为赵令颐褪去外衫,只余下一层轻薄的寝衣。
他的手臂从身侧绕过,几乎是将人虚揽在怀中,呼吸轻轻拂过耳廓。
赵令颐忽然转过身,仰头看他,烛光下,贺凛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丝隐忍,薄唇紧抿着。
她心下一软,伸手拉住他的衣袖,轻轻晃了晃。
“阿凛,我明日踏青没带上你,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