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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晋白呼吸微顿,一眼不眨的盯着她。
四目相对。
崔令窈道:“之所以不跟你相认,单纯是因为我不想,和沈庭钰无关,你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第二句话,就是将沈庭钰摘出去。
……无辜。
谢晋白细细品了品这两个字,竟然笑了。
他笑问:“这么说,你不喜欢他?”
崔令窈颔首,“不喜欢。”
回答的很果断。
谢晋白哪里肯信,他眼神冰冷,似笑非笑:“不喜欢你追着他三年?”
“不喜欢你为他弹琴、赋诗、做糕点?”
“不喜欢你宽衣解带,自、荐、枕、席?”
最后四个字,一字一顿,像嚼碎了往外吐,透着血腥气。
他是真的把裴姝窈三年来的荒唐行径,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听的崔令窈心头微哽。
明明这样紧张的对峙下,她莫名生出些许无语之感,没忍住反唇相讥:“你自诩了解我,却认为我会为追求一个男人,行事如此乖张无度,哪怕做妾也要贴上去?”
闻言,谢晋白一愣。
崔令窈趁机将他推开,长长吸了口新鲜空气,方继续道:“自落水后,我再有意识,是在几日前的雨轩茶苑,也就是同你相见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