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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自家主子因为王妃出事而性情大变还近在眼前,这又来上一次,不免忧心。
见谢晋白神色一如往常,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下。
他们商讨的大多是军中和朝政事务。
崔令窈听不太懂,但见这人一夜之间,就收敛好了所有情绪,能专注于正事,还是颇感欣慰。
当天下午,几个羌族人被五花大绑挂在了城门上。
剩余裴家人,也陆陆续续被抓了回来。
对于这些在外地从商的裴氏旁系族人来说,这完全是无妄之灾。
崔令窈在和平年代长大,早就不流行连坐了。
见他们惶恐无助,天崩地裂的模样,生出点恻隐之心。
然而,这些人甚至都到不了谢晋白的面前。
就被他麾下两名副官压了下去。
…………
夜晚慢慢降临。
沈珥来了,问过知秋没有参与投毒后,想将人保下。
知秋虽是个奴婢,但是跟在崔令窈身边伺候过几个月,刘榕不敢轻率处置,进来请示。
谢晋白正立于书桌前,低头书写信件,闻言眼都没抬,淡淡道:“裴家人,一个都不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