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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单纯又无害。
谢晋白神色微怔,缓缓收回手。
“醒了?”
一睁开眼,就见只宽大的手掌朝自己盖过来,崔令窈有些发愣,等他收回手,才隐约反应过来他刚刚是想拿手给自己当眼罩。
她眨巴了下眼睛,问:“你怎么还在?”
话落,谢晋白沉默了好半晌,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良久,淡淡吐字:“重说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搓了把脸,“我的意思是,你今日不忙吗?这个点了竟还没起床。”
同样的意思,换个表述方式,就让人听的身心舒畅。
谢晋白眸色微缓,回答她:“怕你醒来没见到我,又觉得委屈。”
毕竟,昨日在院门口,他先回了书房处理公务,也能被她解读成‘丢下’。
那在他们身心交融的一夜过后,他先一步离开,会不会又被她曲解成了其他意思?
他在她心里本来就没什么分量,实在扛不起那些冤枉罪。
他语调清浅,答的认真,有点哄人的意思。
崔令窈听了却觉得尴尬。
这话好像她多骄纵一样。
她就算有时候脾气坏了点,但正事上还是很拎得清的。
从来不敢影响他的大业。
更不会要求他这么个日理万机男人时刻陪伴。
昨夜的那股委屈,来的又凶又急。
她自己回过味来,现在也觉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