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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亲手教出来的骑术,根本移不开眼。
赵仕杰不比他的反应好多少。
他愣愣的看着马背上驰骋的妻子,竟慢慢红了眼眶。
本朝风气开放,骑马,射猎对于世家女来说都不算什么。
陈敏柔是父母头一个女儿,上头有父兄宠着,还有他这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护着,交了三五个脾性相投的手帕交,给她养成了个骄矜张扬的性子。
不说肆意妄为,但绝对无忧无虑,鲜活动人。
闺阁时期的她爱纵马扬鞭,也最爱凑热闹,春日游湖,冬日赏雪,每每有宴请,她都会欣然相赴,是个闲不住的性子。
但自嫁给他后,她便收敛了所有骄纵任性,一点一点学着做个端庄的世子夫人。
骑马射猎,没有他陪同,她是不会去的。
后来怀了孕,更是连马鞭都没碰过。
再后来,她的身体因为生产变得虚弱,多走两步都要有人搀扶,连院门都很少出。
赵仕杰已经不记得,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般肆意畅快的模样。
记忆中,那个鲜活明艳的少女,在嫁给他的七年时光里,一点一点成为了端庄贤淑的妇人。
她为他生儿育女,鬼门关闯了两回。
险些就死了。
而他呢……
红衣烈马疾驰而去,很快消失在视野中,谢晋白缓缓收回视线,瞥见旁边男人模样,一时有些稀奇,“你这是要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