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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头的比试已经停了,一众勋贵公子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处,神情紧张。
羽林卫在外头守着,谁也不能离开。
空气紧绷,大有风雨欲来的可怖感。
见他们安然无恙回来,场中众人都是大喜。
尤其是崔家一众堂兄堂弟和他们的妻室们。
谢晋白没有理会他们,驱马直至客院。
里头,太医也已经到了,正在为谢安宁诊脉。
崔令窈一进去,听见的就是。
“郡主已有两月身孕。”
她脚步一滞,又听崔明睿艰涩的声音响起:“孩子还在吗?还…还能…”
老太医还在扶脉,闻言道:“好在郡主没有伤及腹部,只是受了惊吓,有小产之兆,可勉力一试。”
听见孩子还能保,崔明睿大喜,躬身就要行礼作谢,老太医急忙侧身避开。
“世子且听我说完,郡主身受内伤,需要用药调理,其中恐与保胎药相冲,孩子能不能保住,还是不要抱太大期望。”
那样重的内伤,岂能不用猛药。
而猛药,大多是相冲的。
于胎儿本就不利,何况是小产征兆的胎儿。
屋内,安静下来。
崔明睿直挺挺站着。
良久,他缓缓启唇,“救郡主要紧,孩子…”
“不可!”
谢安宁不知何时睁开眼,恰好听见这话,声音凄厉:“无论如何,都要保住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