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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晋白发现,旁边人又在哭。
他给她拭了泪,又急又气:“你心疼心疼自己行么?”
骨头都断了。
还有心思为别人孩子可能保不住而哭。
并且,那个人还有可能是谋害她未遂,咎由自取的凶手!
谢晋白深吸口气,将人打横抱起,进了隔壁厢房。
刘太医紧随而至。
扶脉。
一息,两息…
一刻钟过去。
须发皆白的老太医,抖动了下胡须,“王妃身体无碍,受了惊吓,开个安神的方子即可。”
至于骨头,谢晋白自己就能治。
他还是不放心,道:“确定没有内伤?”
被那么狠狠一砸,他唯恐她留下后患。
他周身气势太吓人,眼神更是可怖。
刘太医有些禁不住,才收回去的三根手指再次探出,继续扶脉。
又是足足一刻多钟。
刘太医拧眉良久,缓声确认:“王妃没有内伤,只是受了惊吓,服上两剂安神药即可,至于骨伤……”
谢晋白抬手,“本王自己来。”
他行伍多年,见过的骨伤无数,随手就能治了。
崔令窈的伤在锁骨,若非必要,他绝不容许其他男人动手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