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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当即会意,起身告辞。
崔令窈愣住。
这是她的嫡亲叔叔。
如今还没分家,三房人同居侯府。
可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关系好的很。
什么话,要避着两位叔叔单独说?
厅内,只剩他们一家三口。
昌平侯端着茶盏,轻抿了口,没有说话。
郑氏看了夫君一眼,握着女儿的手,幽幽叹气,“你阿嫂腹中孩子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崔令窈一惊,“没办法了吗?”
距离马场出事已经将近十天,保了这么久的胎,她还以为多少有好转。
提及还没出世的孙子,郑氏面上没了前几次的悲伤,“为娘不瞒你,以现下局势,你爹同我都觉得,安宁腹中的孩子保不住或许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平王府出事,就算罪不及出嫁女。
但谢安宁也是朝夕之间,从人人追捧的宗室郡主,成为了罪臣之女。
崔家倒不在意她是不是郡主。
但崔家嫡长孙,未来是要继承侯府爵位的,怎么能有一位罪臣之女的母亲。
昌平侯府的世子夫人,也不能是一位罪臣之女。
崔令窈听的瞳孔瞪大,忙道:“娘,你可千万别做蠢事,阿兄对嫂嫂情意颇深,若是嫂嫂出事,让他知道同你有关,你们母子情分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呢,”郑氏拍了下女儿的手,嗔道:“我能做什么蠢事,你娘不是那起子歹毒妇人,去害自己的长媳嫡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