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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氏同样心酸不已。
京城同她年纪一般的夫人们,快些的连曾孙都要眼看着能抱上了。
他们……
早知道,当年就不该娶宗室郡主过门。
“若她为咱们家生下一子半女,你爹和我岂会如此不满。”
实在是这个媳妇,除了有个郡主身份,其他一无是处啊!
不顺父母、无子、善妒、七出之条,她犯了甚至不止三条。
这样的妇人,也就他崔家还容得下!
崔令窈神色一阵变幻。
她听出来了,所有问题的根本源头,还是没有子嗣。
但凡有个孙子,她爹娘不会如此不满。
所谓善妒也就不存在了。
她问:“嫂嫂这一胎,真的保不住了吗?”
“陈太医说怀的艰难。”
这才两月身孕,便已如此艰难,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……
郑氏幽幽叹气:“你兄长未尝想不明白这些,他方才那话,是在点我呢。”
娶了媳妇忘了娘。
连子嗣都不顾了。
满京城数数,谁家年近而立的公子哥儿膝下连根苗苗都见不到。
也就……能与之比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