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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令窈抿唇无语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谢晋白走到面前,将岳父岳母扶起,道:“日后自家人无需行此大礼。”
昌平侯连连称是。
郑氏慈蔼笑道:“这个时辰,殿下可用膳了?”
她看着这个位高权重,在外头一言九鼎气势骇人,独独在女儿面前脾气称得上温俊的女婿,那是越看越满意。
毕竟,她方才数了数,满京城的世家大族里,再没第三个成婚六年,还不纳妾的男人了。
甚至,这六年里她家闺女还昏迷了三年。
三年啊。
二十一到二十四,血气方刚的三年,她的好女婿都一心一意守着,都不稀得看其他女人一眼。
至于侧妃李婉蓉?
今日早朝不是说了吗,都是皇后逼迫的。
郑氏完全能体谅。
丈母娘眼里的满意,谢晋白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怔了瞬,道:“刚刚散朝,从宫里出来,还未用膳。”
话说到这里,自然是一同去用膳。
昌平侯吩咐奴仆备膳,又道:“去跟世子说一声,殿下来了,让他过来陪着喝两杯,再去请二老爷,三老爷一同过来。”
贵婿登门,自当款待。
既然款待,又岂有不饮酒的道理。
崔令窈的两位叔叔很快就来了,还带了各自的嫡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