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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唇相触的一瞬,他掐住她下颌的手微微用了点力,迫使她启唇。
他把自己洗的很干净,没有酒气。
只剩他身上独有的冷香。
崔令窈有些沉迷。
衣襟扯开,男人的手探了进来。
温暖,干燥。
虎口处,有薄薄的茧子。
崔令窈打了个激灵,猛地回神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:“别!”
谢晋白已经单膝跪在榻上,半边身体都覆在她身上。
手腕被握住,他停下动作,垂眸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不是没来?”
面容冷峻,眸底是明明暗暗的欲色。
眼神很勾人。
崔令窈心跳都漏了半拍,只觉得自己美人计没奏效,反而要被这人反将一军了。
她咽了咽喉咙,强自道:“小腹有点不舒服,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,我不想做。”
她这具身体,每次来癸水的前后几日,都会有不舒服,谢晋白是知道的。
他伸手去摸她肚子,“这毛病,怎么就调理不好。”
崔令窈没说话。
没出嫁前,她没这些毛病。
是系统给她避孕后,她才经期紊乱,还会行经腹痛的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