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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他心疼她一样。
可以心疼到,克制身体本能。
他不求她也能如此。
但是,他在她那里总得跟别人不一样。
心疼他,不该是什么为难事。
面前男人的神色太认真,崔令窈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应该说,她是认同这话的。
不用他说,她也会心疼他。
谢晋白看了她一会儿,也不去盥洗室了,直接掀开被褥上了榻,手臂圈上她的腰,避开她左肩的伤,将人揽进怀里,声音缓了下来,问:“怪我不肯把药拿出来救谢安宁?”
怀里的脑袋轻点。
“难道你认为,还能有谁在你眼皮子底下伤到我吗?”
崔令窈声音闷闷的:“你已经封太子,按照史书所记,要不了多久就能登基为帝,百病丹虽珍贵,但以你我的身份,这辈子都可能用不到,谢安宁也不是别人,那是我嫡亲嫂子,她腹中是我阿兄的骨肉。”
皇后虽然没有被废,但同被废也没什么两样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至于几个皇子,早被平洲的事吓成了鹌鹑。
各个老老实实的。
她身边的防护如铁桶,根本出不了事。
日后进了宫,就更是安全无虞。
可以说,只要她不生孩子,冒险往鬼门关走一遭,百病丹就没有用武之地。
她长长的说了一大段,说崔明睿这个兄长自幼对她的疼宠,说起谢安宁作为长嫂对她的爱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