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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。
他也问过太医了,没来癸水,就可以做。
只是她说不舒服,他就生生忍了。
……而已。
收拾妥当,谢晋白抱着人躺了下去。
两人肌肤相贴,亲亲密密,是少有的温存。
谢晋白揭开她左肩寝衣,检查了会儿,问:“还会疼吗?”
崔令窈摇头:“疼倒是不疼,就是感觉在长骨头,有点痒。”
骨头缝里在痒,而她连皮肉都挠不到。
几片竹篾固定的太牢,僵直僵直的梗在那里,她半边肩膀都动弹不得,即便已经过了这么多天,崔令窈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尤其睡觉的时候。
她只能平躺着,或者靠右侧躺。
可难受了。
她小脸皱成一团,很是闷闷不乐的小模样。
落在谢晋白眼里,只觉得心疼。
“怪我不好,让你几番受伤。”
嫁给他,她吃了好多苦头。
崔令窈摇头:“不怪你。”
她虽然脾气不是顶好,但还是讲道理的。
怎么能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