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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里人口简单,管事们也全被他调教过一轮才交到她手上,各个听话的不得了。
没有敢倚老卖老,欺负她新妇看不懂账本,有意做糊涂账的。
各府间人情往来更是不需要小心什么。
站在这个高位,就算出点纰漏,也自有大儒来为她辨经。
她都不需要出面解释。
但宫宴不同,尤其,是以太子妃身份头一回操办宫宴,更是不能出错。
见她还没领差事,就已经开始紧张,谢晋白轻笑:“别怕,一切按章程办就是了,这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只要他还在喘气,作为他的女人,就只需要同他共享尊荣。
无论对错,他都能给她兜底。
“窈窈…”谢晋白亲了亲她的眼睫,道:“你无需在意旁人的看法,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,夫妻一体,你就算把天捅了个窟窿,都有我给你先顶着。”
他声音清浅,丝丝缕缕的温柔,似一张网,将崔令窈一整个网住。
她几乎要溺毙。
这人的怀柔计是用的愈发炉火纯青了。
怎么能……温柔成这样。
她根本顶不住,连抵抗的心都生不出来,只想抱抱他。
意随心动,崔令窈伸臂抱住他的腰。
很结实。
她有些欢喜的紧了紧手臂,“说到办宴,你册封太子,是不是该办场宴热闹一下。”
册立太子突然,钦天监还没有选好正式受封储君的日子。
但今年应该是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