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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氏忙侧身避了他的礼,“是臣妇行为失当,贸然……”
“娘!”
想到自己亲娘在外头都听了些什么,崔令窈面皮发红,快速打断:“别说了。”
谢晋白扶额,为免又被迁怒,索性将房间留给母女俩叙话,自己转身走了出去。
房门被合上。
郑氏忙握住女儿的手,嗔怒道:“你这孩子明知自己有孕,怎敢任由殿下胡来。”
她在外头可听清了。
谢晋白根本没有失去理智。
小两口根本就是你情我愿的……
虽是亲娘,但这样的话题还是让崔令窈面皮臊得慌。
她低着脑袋,小声解释:“他中了媚骨散,我总不能让他硬抗。”
“自有其他法子,你是双身子的人,无论如何都不该让自己犯险。”
成婚六年,头一回遇喜。
怎敢……
郑氏眉头蹙的死紧,关切道:“身体可有觉得哪里不适?”
崔令窈摇头:“没有。”
郑氏哪里肯信,“同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怀胎初期,生生给夫君解了情毒,怎么会没有妨碍。
被母亲几番追问,崔令窈也没了法子,支支吾吾道:“真的没有,他没真的胡来,太医也说了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郑氏神情呆了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