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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敏柔:“……”
她抬手掩唇,遮住笑意,道:“殿下勿怪,窈窈这是害喜了。”
“不错,”崔令窈用茶水漱了口,点头:“你身上都是酒气,好恶心的。”
好臭。
恶心。
就是个圣人,被这么说大概也受不了。
何况,谢晋白不是。
他似笑非笑,“我也不知是为了谁,才饮了这些酒。”
今日酒宴上,哪个不是她的长辈。
寿星公是嫡亲外祖父不提。
还有岳丈也在。
另外几个舅舅、姨父…
再不济,也都是表姐夫,表妹夫。
这些人上来敬酒,他便是看着她的份上,也得给几分脸面。
难为他这么个日理万机的人物,一场酒宴,竟然陪饮到将近傍晚散席。
崔令窈颇有几分感动,憋着气凑近他,随口哄道:“好嘛好嘛,知道你最好,我就是受不了这个气味,不是嫌弃你。”
这些天,谢晋白已经很习惯被她哄着了,眉眼间的郁色肉眼可见消散。
他抿唇:“我回去就洗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