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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吱声,眸色也很宁静。
陈敏柔心头一跳,忙道:“我有一幼妹,去岁刚及笄,过了年就十七了,还未曾……”
剩下的话,消失在身侧男人倏然加快的步伐中。
陈敏柔惊愕的看着原本并肩而行,这会儿超过自己两三步的男人。
不考虑婚嫁直接说不考虑即可。
这……是做什么。
仿佛避如瘟疫,她陈家姑娘,难道还能赖上他不成?
她还没嫌他大她妹妹十一岁呢!
前头,李越礼似也察觉到自己此举有多失礼。
他身形急刹,回头看了过来,“多谢夫人好意,三年内,我不谈婚嫁。”
两步之遥的夜色下,陈敏柔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她也已经没了给妹妹拉媒的兴致,闻言,只轻轻嗯了声。
她在生气。
李越礼何等聪明,当然感觉到了。
他想了想,解释道:“我并无他意,只是等开年,李家会生波折,我……”
他大概率要守孝。
丧父,得守三年的重孝。
就算他背离家族,同李家断开联系。
但,那是身生父亲,血脉之源断不掉。
再如何,也没有亲爹菜市场砍头,儿子敲锣打鼓娶妻的事儿。
这算他对李家,最后的一份牵绊。
朝政之事陈敏柔不懂,但谢晋白要动李家她还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