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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月见了,不免忧虑:“夫人脸色不太好,可是累着了。”
这些天,她家夫人可没有清闲过一天。
旁边,拉着姐姐就要去玩雪的陈沛柔闻言,当即止步,懂事道:“那阿姐就在凉亭这边歇歇吧,要不了多久,就该开席了。”
临近午膳的时间点,的确马上就要开席了。
陈敏柔摇头,随口将她们打发走:“你们自去玩,我还是得去主院瞧瞧。”
听说王璇儿来了,她哪里还坐得住。
当然得去看看情况。
王家人几时来的,现在走没走,赵仕杰有没有出面待客,跟王璇儿打了照面没有。
如果有…
那他们都说了什么?
做了什么?
陈敏柔即像只惊弓之鸟,已经历经过一次惨痛,所以,但凡出现一点蛛丝马迹,就瑟缩,紧张。。
又像是一个已经认定是输局,却还是心有不甘,固执压上最后筹码,赌一个奇迹的赌徒。
明明确定了梦境是真的,笃定了他们未来的命运,却还在试图抗衡老天爷。
以卵击石。
看似勇气可嘉。
实则,她怕的要命。
她怕输。
一旦输了,那么她最难过,最绝望,最痛苦的那段时日,都舍不得放弃的男人,就真的…要属于其他女人。
陈敏柔只觉心脏闷疼,心焦、忧虑、细细密密的惶恐不安,一阵一阵的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