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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儿红?”赵仕杰衔住她的唇瓣,尝了会儿,哑声问:“哪里挖的?”
未成婚前,他们每一年彼此的生辰,或者有重大喜事的时候,都会一起埋上一坛子酒。
亲自动土,亲自封坛。
自成婚后,长女出生那年,赵仕杰更是专门自江北订下十八坛花雕,就埋在后院。
每一坛都刻好了标记。
这些,都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回忆。
但陈敏柔醉了,醉的眼前都出现了幻影,不太听见面前男人都说了什么,只看到他嘴唇一张一合,时不时还要来啃自己一口。
叼住她的唇就狠命的啃,把她都啃肿了。
陈敏柔抬手拭唇,狠狠瞪着面前人,满脸的气愤。
鲜活俏丽,表情丰富,竟依稀有些闺阁时期的少女模样。
赵仕杰看的微微一怔。
不知怎地,他突然想起他们的新婚夜。
当时的她辞别父母兄长,嫁进他赵家,初为人妇,对未来颇有些惶恐难安。
而他呢?
未及弱冠便站在金殿之上,御笔钦点为探花。
他前途光明,顺利迎娶自幼就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,真是圆满的不能再圆满。
那一晚,赵仕杰认为自己是普天之下最幸福的男人,也不怀疑自己日后会是普天之下最好的夫君。
她既然嫁给他,那今生今世,他都会纵她,宠她,事事依着她。
百依百顺,直到终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