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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其他暗示意味。
尤其,他们身上的穿着很得体,就连女舞姬也是一身劲装,而非轻薄的舞裙,也没有平常舞姬们为了邀宠而故意摆动腰肢,营造出的妩媚感。
这可是元宵酒宴的开场节目,出场的非但不是绝代佳人,甚至跟女色都没扯上边,完全就是一场普通的二人舞剑。
根本不符合时下贵族无美人不成宴的风气。
崔令窈有些惊讶,“这是你弄的?”
这场宴会,她都没怎么插手。
节目安排,更是从没过目。
谢晋白嗯了声,偏头看着她,道:“你都表明了不痛快的事儿,我总不能再做。”
每次宴会上那些衣着清凉,妩媚多姿的女人,他一眼都没多看,更没起过什么心思。
若为了这些东西,让她心里起了嫌隙。
那他才是冤枉。
“……”崔令窈默然无语:“你这样,会被人说妻管……惧内的。”
“怎么会,”
谢晋白握住她的手,道:“窈窈,我是太子。”
生杀予夺的上位者,对一个女人再纵容,也不会传出‘惧内’的名声。
就如各朝各代的宠妃们,她们受宠爱时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史书都为之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但被厌弃时,同样潦草落幕。
雷霆雨露,生死荣辱,皆随上位者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