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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是这么个由她主动的肌肤相触,竟让谢晋白被灼烧的理智冷静了几分。
“你别总这么喊打喊杀,”崔令窈小声吐槽,又抬起了另一只手,将他手腕捧住,道:“我就有过你一个,还能从谁的床上下来。”
“荒谬!”
谢晋白瞳孔骤然一缩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喝道:“你到底是谁的人,昨夜在何处,从实说来,本王自会派人查证,若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未尽之言,全隐没在他冷下来的脸色里。
崔令窈心口一突,清楚认识到,这不是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谢晋白。
现在的这个,是真的会杀她。
崔令窈瑟缩了下,害怕的同时,又有些委屈。
“我没骗你,”
她道:“我真的是太子妃,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昨夜在你怀里入睡,一睁眼却出现在这驾马车上,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也不知道。”
一句话,将自己的来历解释的清清楚楚。
哪怕谢晋白博古观今,认知已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一个,也依旧惊愕到失语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他,”崔令窈低垂着眼睫,喃喃低语:“他从来舍不得这么凶我,更不会掐我脖子。”
那语气,特别的委屈彷徨。
像个找不到爱人,还被欺负的孩子。
谢晋白指骨僵滞了瞬,缓缓松开她的脖颈。
马车陷入安静。
似在消化她的言中之意,他良久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