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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所言不多,但神态语气中不难看出,他们夫妻恩爱极了。
那个‘他’,似乎将她养的很好。
成婚七年,二十四岁的妇人,眉眼间毫无愁绪,一看就是万事不操心,常年在蜜罐子里泡着的。
所以,她胆子这么大。
哪怕他很凶,在马车里甚至有掐她脖子,换做旁人,还不知该如何惊惧。
而她或许有点点怕他,但是不多。
至少她还敢颐指气使嫌弃没有鞋子,让他抱着她走。
谢晋白思忖了会儿,道:“你的来历的确一片空白,宫中也没有过你存在过的痕迹。”
还有一句话他没说。
那就是,他确定李勇等人没有让马车离开过视线。
不可能有人把个女人放进去,他们都看不见。
所以……
谢晋白瞥了眼她面前空了的瓷杯,抬臂拎着茶壶给她续了七分满,又给自己斟了杯。
他端着茶盏,抿了口,方道:“本王有几个问题,烦请姑娘解惑。”
崔令窈颔首:“你问。”
谢晋白看着她,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崔令窈。”
“崔…”谢晋白面色微怔,想了会儿,道:“林州崔家还是邯州崔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