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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崔令窈手指微微收拢,慢声问:“我夜里睡哪间屋子?”
独居一院怕是没可能。
但,她总不能跟那男人同床共枕吧?
这才认识一天呢。
虽然,另外一个世界,她嫁给了他。
但崔令窈很清楚,这俩本质上,不是同一个人。
记忆不同,就是不同。
那婆子笑了,又是一句‘殿下吩咐了’,道:“您今夜住他隔壁厢房。”
哦。
也就是,她尸体住了三年的房间。
崔令窈一下反应过来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总觉得挺吓人的。
但一想,她自个儿的经历就足够荒诞吓人了,有什么好忌讳的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
谢晋白端坐椅上,翻阅桌案上的卷轴。
时不时看向窗外。
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素来如此,不动声色惯了,哪怕滔天巨怒,也能稳做气定神闲之态。
但李勇作为他贴身心腹,自然比旁人更了解他几分,进来奉茶之际,瞧出主子的心不在焉,想了想,轻声请示:“属下去催催刘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