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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令窈安静听着,在他抬手又翻出一块积木拼时,好奇道:“你去年去凤鸣楼做什么?”
凤鸣楼在江南西道那边,属于大越内陆地区,以富庶出名。
既不靠近边疆,也绝无匪患要处理。
他不是四处征战吗?
谢晋白将手中积木严丝合缝的安装好,偏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那儿出了桩大案,牵连江南一系官员无数,京城派出去的钦差折进去了两个,我专门从北地过去收拾人的。”
他口中的大案,只怕足以记入史册。
也不知多少官员落马。
只是当时的她昏迷了,当然是不知道的。
崔令窈哦了声,似不经意道:“我还听说凤鸣楼是江南四大酒楼之一,里头文人墨客众多,美人更是云集,比起正经的烟花柳巷,那儿的姑娘更多些。”
不知多少花楼新人们,来此想求得一赋,为自己扬名。
就算是名声大噪的花魁,也时常在这儿陪客。
不少风流韵事都是在楼中传出。
而他专门去整肃江南官场,竟还有闲心去里头喝花酒?
对凤鸣楼布局如此清楚,只怕还不止去了一次两次。
谢晋白何其敏锐,闻言顿觉不对,认真道:“我一共去了三回,三回都是为了杀人,那儿官场勾结太甚,镇守一方的节度使也牵连在内,得先斩了再说。”
他杀人,不需要经过三司会审,盖棺论罪才能动手。
只要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,就可以先下手为强。
“……”崔令窈默然无语,没吱声了。
谢晋白品出了点滋味,眸光微敛,突然道:“说来,他们当日倒是给我安排了几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