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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,真的如谢晋白所说,这是自救?
没一会儿,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到了。
长媳产子而死,长子大受打击之下,将自己折腾的不成人形,两个老人在短短时日内也苍老了许多。
赵国公府的天被笼罩了重重乌云,连烈日也破不开,更没有哪个主子能分身来待客。
谢晋白拢了拢指骨,将身侧姑娘的手腕握紧了些,问:“回去吗?”
……
他好淡定。
全程目睹了这样惨烈的一幕,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该有所动容,而他神情平静,毫无波动。
崔令窈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挣开他的手,自己抬脚往外走。
“这又是怎么了…”
谢晋白跟了上来,道:“该不会是觉得我太冷血吧?”
崔令窈站定,看向他: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一默,有些无奈道:“慈不掌兵,更不宜掌权,我的身份不容许情感太充沛。”
他年少时期便奔赴战场,亲眼见过最惨烈的炼狱,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上,跟各路老臣们博弈厮杀,心性早就养出来了,哪里有她们小姑娘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。
虽然,按年纪来说,现在的崔令窈比他其实还大一岁。
但谢晋白始终觉得,这就是个小姑娘。
还是被养的很好,在他看来,几乎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
尤其这两日,崔令窈头发并未挽起,梳的都是闺阁姑娘的发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