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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竟称得上平静。
两人额头相抵,鼻息交融,近在咫尺的那双眸子,暗沉如墨。
崔令窈脊背发寒。
“说话,”谢晋白捞住她下巴的指腹紧了紧,哑声道:“被趁虚而入过几次,都到了什么……”
“谢晋白!”
见他越说越离谱,崔令窈哪里忍得住,斥道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都说了没有没有,你就算不信我,也该信你自己吧,放眼整个京城,谁敢对你的妻子心怀不轨?”
谢晋白没有说话,只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良久,眸底沉沉暗色消退了些许。
“真没有?”他问。
崔令窈恼火:“没有!你再……唔…”
掐住她下颌的手指突然用了些力,捏着她双腮,紧接着,相隔寸余的唇覆了下来。
所有未尽之言,就这么被堵住。
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长驱直入,霸道至极。
崔令窈瞳孔倏然瞪大,手握成拳抵在他肩头捶打。
不疼。
对谢晋白来说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但这依旧是推拒。
他不喜欢的推拒。
握住她下颌的手松开,转而锁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