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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贼老天,非要再次把她弄过去,他只希望她好好的。
少吃些苦头。
偏执到极端的爱人,突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,她一直想要调教成功的通情达理,崔令窈发现,自己却丝毫不觉得宽慰。
她捂着胸口。
里头的心脏,似被一只大掌狠狠捏住,难以跳动。
很难受。
崔令窈唇轻轻动了动:“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心疼才这么说的。”
她从没这么难受过。
区区一句话,就让她心疼成这样。
谢晋白看着怀中人,缓缓收拢手臂,道:“记住这个感觉,窈窈,这是你爱我的感觉。”
爱就是会让人无端感到亏欠,心疼。
他对她就是这样。
总是心头发软,觉得怎么对她好都不够。
崔令窈受教的点头,伸臂圈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怀里,软声哄他:“你不要多想,我很爱你的,也会一直爱你,这辈子就爱你一个。”
从前得被威逼利诱才肯宣之于口的‘爱’字,这会儿不要钱般往外冒。
大方的要命。
这样的甜言蜜语极大程度的抚慰了谢晋白那颗焦躁不安的心。
屋外,夜色已深,狂啸的寒风吹的窗柩哗啦作响。
屋内,两人都没再说话,温存的相拥着。
困意一点一点席卷大脑,崔令窈小声打了个哈欠,道:“我想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