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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令窈抿唇同她对视。
不知在她眼里看见了什么,陈敏柔瞳孔轻颤,“所以,…用情不专的人只有我一个?”
只有她,是真的在婚姻中三心二意,移情他人。
而那个一直被她坚定认为薄情寡义的赵仕杰,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痴情种?
背弃两人感情的是她。
只有她。
她才是该被唾弃的那个…
眼看着好友脸色死白,崔令窈哪里敢点头。
她眉头微蹙,伸臂握住她的手,宽慰道:“我的观点不一定是真的,毕竟,我没有亲眼见证一年后的事,说不准赵仕杰真的一年内走出情伤,再赴另一段感情。”
可她们都动过真心。
知道一段让人险些搭上性命的感情,是绝无可能短时间内走出来的。
尤其,那是赵仕杰。
那股盘旋于脑中多年,蒙蔽理智的迷雾似被轻风吹散,陈敏柔觉得自己头脑都清明了些。
她开始去想自己的枕边人。
国公府世子,自幼饱读诗书,端俊知礼,性情温润,从来都是不疾不徐的君子之风,哪怕对身旁的随从都鲜少疾言厉色。
撇开夫妻感情不提。
他们还有自幼相伴长大的情谊。
这样的男人,即便真的另娶续弦,也做不出对儿女不闻不问的事来。
她怎么就能失了智般,坚信他会那么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