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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敏柔抿了抿唇,道:“当时,李越礼见我脸色不好,看出我介意你和王璇儿,便宽慰了我几句,而我…我流露了想和离的想法…”
她声音顿住。
一个已婚妇人,对一个明显对自己心思不纯的男人说自己想和离。
本身,就是逾越。
甚至能称得上是一种明示。
认真计较起来,捅破那层窗户纸的的确是她。
是她失了分寸。
他说她水性杨花,也没有说错。
她面唇发白,眼底闪过难堪之色。
赵仕杰面无表情的看着,“那块帕子是什么时候塞给他的?”
话落,空气短暂的凝滞了瞬。
在他的逼视下,陈敏柔僵硬的张了张嘴:“他…他听见我想和离,怕我酒醒后改了主意,所以…所以…”
磕磕绊绊的声音顿住。
赵仕杰眸色暗了下来:“所以,他如何了?”
“……”陈敏柔眼里的难堪之色更重,嗓音干涩:“他…他…”
那两个字,细若蚊呐。
但两人肢体交缠,近在咫尺,赵仕杰当然听的清清楚楚。
他脸色猛地一变,后槽牙都崩紧了:“就在那处长廊?”
“……”
陈敏柔艰难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