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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会,”谢晋白笑道:“只是你对陈敏柔太好,我还真怕你让我也跟着你一起偏心眼。”
上位者可以有所偏好,但太过是非不分,是不能服众的。
手段强势归强势,但谢晋白并不打算做个是非不分的暴君。
他道:“这件事是李越礼欺人太甚,趁着李家入狱,我把人送去赵仕杰地盘,他想出气只管出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这算是他作为君主的态度。
给足了赵仕杰脸面。
赵仕杰入刑部没多久,崔令窈还不知道那是他的地盘,这会儿闻言先是一惊,紧接着便道;“你不怕他直接把人弄死或弄残了?”
“这不会,”谢晋白老神在在:“赵仕杰是聪明人,知道轻重。”
李家案子一日没判,李越礼就还是三品大员,赵仕杰胆敢私设刑法把人弄死,那自己也洗干净脖子等着就好了。
总之,出气归出气,人得给他全须全尾的留着。
他用的顺手。
识人上面,崔令窈对他还是佩服的,闻言立刻就信了,啧啧感叹:“就这么落到赵仕杰手上,李越礼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替他操什么心,”谢晋白嗤笑:“他求仁得仁,我成全他罢了。”
崔令窈纳闷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谢晋白看着她,道:“李越礼行事稳妥,绝非冲动之人,再昏了头也不会在太子府那般行事。”
那是专门给他看的,向他这个君主坦白自己惦记同僚妻子,还动了生抢的心思呢。
他知道事儿不地道,但就是想要陈敏柔,干净利落的就做了。
该怎么罚,他都受着。
罚过之后,这事就算通过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