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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敏柔当然也没有。
两人就这么立在庭院中。
此时已是晌午时分。
冬日暖阳照在身上,那刺骨的寒意缓缓被驱散,好似从地狱重回人间,让人有种再获新生的真实感。
不远处的厢房内,侍从们进进出出,伴随着大夫的声音。
里面是生死不知的李越礼。
想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陈敏柔脱力般往后倒,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干上。
神情恍惚。
赵仕杰立在她面前,眼睫低垂,思忖了几息,突然道:“怪我吗?”
一天时间不到,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。
她做的不对。
而他同样不够冷静。
像个疯子一样伤她,羞辱她。
恨意最上头时,甚至差点想杀了她。
——怪他吗?
陈敏柔没有说话。
眼里的红意,在日头下愈发明显。
赵仕杰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伸臂将她圈在怀里,抬手给她一点一点把泪拭干,道:“这是他自找的,死了也是他的命,无论什么后果,我都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