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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晋白有些牙疼般轻嘶了声,伸手揉她脑袋,“挺厉害。”
大概率,那人也被她骗的不轻。
所谓的昏睡三年,到底有多少水分,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,但总有一天他得从她嘴里撬出来。
一五一十,毫无保留。
他得要她全部的真心,哪怕是跟自己抢。
谢晋白的手缓缓下滑,抚上她心口:“跳的挺欢。”
是有真心的……吧?
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还是嘲讽。
崔令窈扯开他的手:“别乱摸,我想要洗澡。”
她浑身酸软,汗津津,黏腻腻的,非常不舒服。
谢晋白一点没嫌弃,手揽着她的腰,道:“再陪我说说话。”
他太舍不得这样同她肌肤相贴,亲昵叙话的感觉。
“咱们婚事就这么定下,明日我去向父皇请旨,昌平侯府照旧是你母族,挑个好日子认下这门亲,再快些走完六礼,”
谢晋白将人抱在怀里,细细谋划两人未来,唇边溢出笑意:“窈窈,你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。”
他的,妻子。
言语中的执拗,崔令窈听了个分明。
她唇角微抿,没有说话,也根本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酸涩,心疼,似乎都有。
但又都不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