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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凉之物,她沾都不能沾。
言至此处,什么话头都被堵死了,崔令窈知道自己就算说出个花来,也无力改变什么。
她摸着自己肚子,有些闷闷不乐。
谢晋白抱了她一会儿,小声道:“不会这么凑巧的,若真怀上了,咱们就生。”
崔令窈抬眸看他:“我体内还有寒毒。”
千机引,就是寒毒。
谢晋白道:“三日内就给你解了,不影响你身体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,好似跟皇后的博弈已经十拿九稳,但眼下一片乌青又在告诉崔令窈,事情有多棘手。
那是手握凤印,执掌内廷数十年的皇后。
既然将事情做的如此决绝,已经图穷匕见,又岂会在短短三天时间认输服软。
崔令窈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艰涩道:“你是不是一夜未睡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看了她一眼,也不知捕捉到了什么,轻轻嗯了声,将脸凑近了些,让她将自己的憔悴看的更清楚,道:“你睡着后,我就进宫了,刚刚才回来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“太极殿是父皇寝宫,我昨夜把大门踹坏了,得去请罪,还有你我的赐婚圣旨,也得让父皇点头,还有皇后……”
总之,他有太多需要费心处理的事。
折腾了一夜,总算能上榻,心爱的姑娘抱在怀里,却舍不得睡。
一直守着她醒来,也没听到几句称心的话。
反而,她总在努力诛他的心。
真的,让人心酸。
全是因为她。
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