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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用千机引布下后手,再灌下媚药叫她去侍寝,一旦事成,他们之间必定生出嫌隙,更会让他和皇帝父子相残。
可谓歹毒至极。
不止谢晋白容不下,差点被算计一把的皇帝也容不下。
崔令窈心有余悸小声告状:“她们压着我跪了好久,又扒我衣裳,非给我换那身不蔽体的纱衣,说侍寝的女人都这么穿。”
谢晋白沉默听着,手臂轻轻拢了拢,“我的错,我来晚了。”
“给我换衣裳的时侯,好几个老嬷嬷来掐我。”
谢晋白检查过,她的后背,腿上,都有掐痕。
当时他就心疼的要命,现在听她再度提及,更是愤怒的无以复加。
他抱着怀中人,柔声道:“好,这些我都记下了。”
眼里是森森寒意,声音却跟哄孩子一样,温柔极了。
温柔的让崔令窈完全卸下防备,不断吐槽突然到这个世界后,遭遇的一系列危机事儿。
她小声叭叭,“太让人措手不及了,明明睡着前好好地,一醒来,就到了关雎宫门口,被巡视的宫人抓了进去。”
谢晋白默不作声听着,直到她的手去抚摸自己肚子,嘀嘀咕咕的吐槽,“我辛苦揣了快六个月的肚子,一下没了。”
谢晋白身体微僵,下意识安抚:“我努努力,让你重新揣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怀孩子,在他口中听来,如此轻描淡写。
崔令窈有心同他争几句,想到他自成一派的逻辑,又觉得就是争辩出个花来,他估计也不会当回事儿。
眼下他们的相处勉强称得上和睦,是因为崔令窈认为,穿梭两界这种玄之又玄的事,本身也不是人力能左右的,怪不了她,同样也就怪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