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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敏柔颔首:“多谢。”
“谢就不必了,本就是我分内之事,”
李勇将赵仕杰方才言行一一复述,顿了顿,又道:“按理说你们感情事,外人不该多嘴,但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,还请夫人勿怪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,”陈敏柔道:“您请说。”
李勇道:“我是个粗人,只读过几本兵书,不通什么文墨,却也知道,夫妻之间不该总由一方来贴着另一方,有什么事还需好商好量才行,即便情分走到尽头,打定主意要和离,也得将话说清楚了,而不是如您这般…”
他止住话头,轻轻叹气:“赵兄离开时面如死灰,被你伤的极深。”
…面如死灰。
掩于袖口的手指根根蜷起,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。
疼意袭来。
陈敏柔竭力稳住心神,语气镇定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费力说了这么多,得到一句‘知道了’。
李勇再次感叹这是副铁石心肠。
他也不打算再说什么。
这时,‘吱呀’一声轻响。
紧闭的房门被拉开,谢晋白走了出来。
跟方才那个胡子拉碴,满面憔悴的形象不同。
他洗了脸,下颌的胡茬也刮的干干净净,那身穿了好多天的衣裳换下。